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

吉他手:凱薩 羅恩斯(Caesar. Luoen Si)

OC角:
創造者:Max Wang
名子:凱薩(Caesar)
別稱:吉他手(Guitarist)音樂家(Musicians)
個性:很愛笑,喜歡黑色幽默,幾乎沒有生氣的時候。
性別:男
人物設定:黑色口罩,白色的耳機,光頭,墨鏡,灰色長袖衣(有帽子),黑色牛仔褲,右手的小拇指和中指被砍下。常常提著電吉他到處跑,背上有背滑板。22歲。
背景故事:
  Caesar相較於同年齡的小孩來說,行為和思想方面都和其他人不一樣,屬於比較神經質的,他在課堂上會無法控制的大笑,或是對女孩子惡作劇,這樣的行為使他常被趕出教室,老師和他的父母都對他的行為感到頭痛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  然而,他的成績卻意外的好,這讓很多人出乎意料,因為他平時根本沒有再聽課的,曾經有許多次都被校方懷疑作弊,但在多次觀察後,卻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他的作弊行為。凱薩的音樂也很好,尤其是吉他,雖然被很多人要求加入校隊,但他都拒絕了。「我不喜歡老古板的音樂」他曾這麼說過,他們只能失望的走開。
  凱薩不管做什麼事情,臉上永遠掛著微笑,有一次他的頭部被球打到流血,在回家的路上卻是一臉冷靜的樣子,好像那個傷不存在一樣,他對於「受傷」這件事有極大癖好,每次在路上都會把傷口秀出來。他的父母帶他去看了好幾次心理醫生,帶全都只被說成是「為了吸引別人注意」,這個行為到他長大時還未停止.......
 「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是喜歡笑」他每次再心理醫生前都說過這句話。
  他的心情隨時都處於冷靜狀態,對事物沒有任何感覺,像是一般人再看到屍體或是恐怖片時,腦中想的是經常是「噁心」、「害怕」、「傷心」。但對凱薩來說,他對這些東西毫無知覺,他所想表達的都顯示在他的微笑上。
  再他18歲時,失手殺了一名搶劫犯,當時他正在外面滑著滑板,從前面走來了一個穿著帽T的中年男子,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,當下路上的行人稀少,男子便趁這時候偷走在凱薩身上的錢包,凱薩見狀便拿起滑板朝他的頭部打了下去,頓時血流滿地,當時凱薩露出了微笑,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被自己打死的陌生人,雖然從外表上看來,凱薩並沒有什麼改變,連他也不知道,但事實上,在當下卻有一隻嗜血的野獸正再他的心理漸漸龐大著。
  凱薩因為過失殺人,而被判有期徒刑,在法庭上的他,還是一如往常的冷靜.......
  不過再入獄之前,凱薩卻離奇的消失,經過四年之後才回到家裡,再這段時間還不斷發生過多起失蹤案。22歲的他,回到家裡後做的不是家庭大團聚這種把戲,而是殺了全家,警方找到時,他的父母早已被打的血肉模糊,在那天之後,就沒人再看過「凱薩 羅恩斯(Caesar. Luoen Si)」。

普通的殺人犯喜歡用刀或者虐待來殺人,但凱薩不想讓自己殺的對像如此死再自己手裡,他喜歡給受害者一點機會逃跑或跟自己打鬥,他享受這樣的過程,像個獵人一樣追殺獵物。

2014年7月17日 星期四

作家和南瓜


  從賭場那件事之後,佛拉迪回到森林中,那間破舊的小屋,這裡是他再小學8歲時來過的地方。他再這裡有個回憶,而且是個很奇妙的回憶,他沒寫近日記裡,或許是他忘了吧,這事是從那次跟父母去湖邊釣魚時發生的。

  當時的他迷路了,再樹林中只有他的筆記本作伴,順著小路走並來到一間破舊小屋旁,他推開了門,這裡的環境很亂,只有一張小床,桌椅和一扇破窗戶,木牆上佈滿灰塵,地板有些小蟲再亂竄,這裡看似垃圾堆。但佛拉迪卻找到了一個東西,一個令他著迷的東西......

  一具有著南瓜頭的稻草人坐在地上,頭上有隻烏鴉再啄南瓜,那具稻草人被身上都是蜘蛛網,孤獨的坐在牆角,佛拉迪走了過去,想好好看看它。

  那個時候佛拉迪很天真,看著可怕的它,卻一點都不敢到畏懼,他觸碰著它的身體,感覺像人的皮膚一樣,上面有3道縫線,即使這裡髒亂至極,它的身體卻很乾淨。佛拉迪發現南瓜上的笑臉後,自己也不禁傻笑了出來,他搖著南瓜頭,把手伸進嘴巴裡到處摸,而那隻烏鴉站再上面,停止啄南瓜的舉動,並歪頭看了看男孩,用嘴巴輕輕啄了他的手指,但沒有太用力,似乎是怕他痛。

  時間慢慢過去,太陽下山了,再稻草人和烏鴉的陪伴下,小佛拉迪玩累了,然後睡倒在它的旁邊,剛剛在玩的稻草手臂還再他懷裡。

  當他醒來時,發現自己已經在房間床上了,手中還抱著筆記本,而房間的門還是開的。

  「媽媽?」他發出虛弱的聲音,邊走到門外,他以為是爸媽送他回來的。

  等他走到客廳時,看到一個巨大又纖瘦的身影,頭是橢圓形的,在黑暗中他很難看清楚,那個人比門還要高,那個身影站再門外一動也不動。

  「安靜~噓,別吵到他睡覺」黑影開口了,聽他的聲音不像個正常人,一隻烏鴉再他頭上跳來跳去。

  「你是誰......」佛拉迪走出門外,對那個人說。

  當它轉過身時,低下頭看著面前的男孩,並單膝下跪看著他。佛拉迪看見他的樣子後,才知道是那個再破舊小屋的稻草人,佛拉迪還很虛弱,眼睛快閉起來了,不過還是露出開心的微笑。看著他嘴上的一絲微笑,稻草人似乎也覺得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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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「我們明天再繼續找吧.....」男人在車裡對女人說,從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很擔心。

  「他會跑去哪裡?....」女人低聲的說到,好像快哭了的樣子。

  「不用擔心」男人安慰她。

  停下車後,兩人到了房子裡,女人帶著沉重的心情步上樓梯,打開房間的門。

  「老公,你快來!!!」女人大喊著,開始流眼淚,不過是開心的眼淚。

  「佛拉迪.....」女人很開心,因為她兒子回到家了。

  當佛拉迪的父母對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,他回答:「是稻草人送我回來的啊~」

  他們以為那是他幻想的朋友......









2014年7月13日 星期日

OC角:詛咒南瓜頭



別稱:詛咒南瓜頭 ( Curse of pumpkin head ) 電鋸狂(Chainsaw mad)嗜血稻草人(Bloodlust Scarecrow)
   
設定:除了身體到脖子是肉身以外,其他部位是用稻草編織的,頭部是用雕過的南瓜,穿著綠色軍人褲
武器:電鋸,雖然背上有掛鐮刀和斧頭,但他很少用過
出生地:日本 原冬組谷山村,又叫稻草人村
故事:
  詛咒南瓜頭的謠言是出現在日本,一個名叫稻草人村(原冬組谷山村)的地方,此地雖然住的人不多,但卻有上百個稻草人居住在此,每個都長的人模人樣,不過它們都只是人偶而已

  這裡有個恐怖的傳說,在村裡的稻草人雖然都是由一位女子所製作,但再一間廢棄屋子裡,卻有一個不是,它的外貌與其它的不同,乾淨而且被縫過的肉體,只穿了一件軍人的綠色褲子,腳和手是用稻草代替的,頭是一個雕刻過的南瓜,沒人知道他是從哪來的,由於看到的人幾乎都會引發不幸,因此叫他詛咒南瓜頭或是傑克南瓜,而且把它關再一間小屋裡

  這個不知名的稻草人背後還有掛著一把鐮刀和斧頭,而再支撐稻草人的十字木竿上掛了一把電鋸

  關於他的出現,有人提出了一個見解,說那個稻草人的肉身其實是一位英國遊客的身體,身上的縫線似乎是電鋸造成的傷勢,不過是誰把傷口縫起來的也不知道,那位英國遊客被人虐殺過,頭部,腳和手臂都被砍下來了,再發現他的屍體時有看見一把斧頭和鐮刀,似乎就是兇手的兇器,而再屍體下有一件沾滿血的綠色軍人褲,是受害者被下手前穿的

  發現它的第一天是在萬聖節時,一座南瓜園裡,因為離村子不遠,所以有人把它搬過去了,不過也讓有些人受到不幸

  某一天,一個村名莫名的遭到殺害,然而稻草人也消失了,屍體的樣子跟那名英國人一樣,被五馬分屍,而身體出現多數傷口


2014年7月11日 星期五

血腥作家:20歲時

  再血腥作家逃亡的幾個月以來,一直有殺人案發生,警方住意到這樣根本抓不了他,要換個方法才行,他們再一家賭場發現了一個人,是名傭兵,也是賭場的常客,身穿紅西裝,黑色領帶,光頭,臉上有多數的疤痕,賭場的其他賭客說,他臉上得疤是他的個人標記,而疤上的縫線代表他殺了多少個人,而他口袋中的黑色蝴蝶刀,不知道已經沾過多少人的血了,而且殺人技巧可是非常高超的

  他的名字,沒人知道,因為不願透露,因此賭客們叫他......開膛手
  
  為了避免命案再度發生,警方不惜花大筆錢雇用他,去解決這個殺手

  事情過了1個月後,開膛手終於從一個廢棄鐵皮屋中帶了一個人回來,他聲稱這傢伙已經死了,並把他的頭顱砍了下來來當戰利品,死者的血沾滿他的雙手,再經過警方的比對之後,由於沒有其他線索,只能靠面具來認人,開膛手的任務也完成了,然而命案也沒有再發生過,這讓警方鬆了口氣.

  事發3個月後,開膛手從賭場中走了回家,當天是晚上,街上充斥著人群,大部分都是穿盛裝打扮的賭客和他們的伴,他拿著手中的酒暢飲起來,最近他又贏了一大筆

  走著走著,有一個男子出現在他面前,眼神有點疲倦,差不多有20歲以上了,疏著西裝頭,身上穿得事破爛的衣服和褲子

  <不好意思>他對開膛手說

  <幹嘛?>他回應

  男子從口袋抽出一把刀,正要刺向開膛手的心臟,被他躲掉了,開膛手把酒瓶摔再他頭上,男子瞬間倒地不起,頭上充滿玻璃碎片,旁人驚呼的大叫,紛紛逃離現場只留下他站在原地而已

  這時他的背後感到震痛,頓時痛得倒在地上,有個人把他翻了過來,開膛手仔細一看,是那名應該死掉的人(血腥作家),只不過他臉上沒有面具

  <怎麼可能,你應該.......>開膛手摸著傷口,刀鋒穿透了他整個身體

  <死了?>男子大笑著

  <但我找到你的屍體>開膛手痛苦的神吟著

  <那只不過是替身,只是另一個白癡的屍體而已,你真以為我死了嗎?真可笑>

  開膛手把他口袋中的刀給拿了出來,想解決這個嘲笑他的人,不過太痛苦了,連刀子還沒拿好就先掉了

  <真漂亮>男子拿走他的蝴蝶刀

  <那這傢伙呢?>開膛手朝男子的腳下吐了一口血

  <我不認識他.....>男子笑著

  <只不過是另一個人派來殺掉你的傢伙吧>男子嘴角上揚著,帶著笑意離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