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8月1日 星期五

R15

 主題:電棒捲
主演:
JEFF(主) and S爹

1~~:
我原本在床上,當我一醒來時卻聞到了一股......該怎麼說,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,有人在燒東西的味道?

我開始注意到,有人在聞我的胯下,我往下一瞧便看見了S爹,他手上還拿著Jane的電棒捲,在搞什麼。

「你到底在搞.....」在我還沒說完時,他吻住了我。並拿起那隻電棒捲,用羞澀的眼神看著我,並說到:「一定會很舒服的~~」

我困惑的看著他。「痾....你在做什麼」
「我在網路上看到的,一開始覺得不可能,但其實超讚的啦....」當他說完時,我的眼前一片黑暗,似乎有個東西打中了我的頭。

當我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地上,全是赤裸,雙手被綑綁,緊緊的綁在桌腳下,我想看他要做什麼,但我被綁的超緊,連移動都有困難,不久後,我在我的#附近感覺到他的# 。

而且真是該死得舒服,我感覺有什麼#進了我的#內,如此熾熱又痛苦,但卻也有無法置信的喜悅和快感。

我感覺那個東西#了我,並在我的#內散發著熱力,便不時的撞擊我的#,一遍又一變......

接下來發生的事,我不記得了,只知道有個#的東西#在我的臉上,事情不知道過了多久,過程令我臉紅心跳。

「YOLO!」他大喊著跑出門外。
我笑著並翻了白眼,我等不及看他還有什麼把戲了。

THE END ??




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

吉他手:凱薩 羅恩斯(Caesar. Luoen Si)

OC角:
創造者:Max Wang
名子:凱薩(Caesar)
別稱:吉他手(Guitarist)音樂家(Musicians)
個性:很愛笑,喜歡黑色幽默,幾乎沒有生氣的時候。
性別:男
人物設定:黑色口罩,白色的耳機,光頭,墨鏡,灰色長袖衣(有帽子),黑色牛仔褲,右手的小拇指和中指被砍下。常常提著電吉他到處跑,背上有背滑板。22歲。
背景故事:
  Caesar相較於同年齡的小孩來說,行為和思想方面都和其他人不一樣,屬於比較神經質的,他在課堂上會無法控制的大笑,或是對女孩子惡作劇,這樣的行為使他常被趕出教室,老師和他的父母都對他的行為感到頭痛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  然而,他的成績卻意外的好,這讓很多人出乎意料,因為他平時根本沒有再聽課的,曾經有許多次都被校方懷疑作弊,但在多次觀察後,卻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他的作弊行為。凱薩的音樂也很好,尤其是吉他,雖然被很多人要求加入校隊,但他都拒絕了。「我不喜歡老古板的音樂」他曾這麼說過,他們只能失望的走開。
  凱薩不管做什麼事情,臉上永遠掛著微笑,有一次他的頭部被球打到流血,在回家的路上卻是一臉冷靜的樣子,好像那個傷不存在一樣,他對於「受傷」這件事有極大癖好,每次在路上都會把傷口秀出來。他的父母帶他去看了好幾次心理醫生,帶全都只被說成是「為了吸引別人注意」,這個行為到他長大時還未停止.......
 「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是喜歡笑」他每次再心理醫生前都說過這句話。
  他的心情隨時都處於冷靜狀態,對事物沒有任何感覺,像是一般人再看到屍體或是恐怖片時,腦中想的是經常是「噁心」、「害怕」、「傷心」。但對凱薩來說,他對這些東西毫無知覺,他所想表達的都顯示在他的微笑上。
  再他18歲時,失手殺了一名搶劫犯,當時他正在外面滑著滑板,從前面走來了一個穿著帽T的中年男子,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,當下路上的行人稀少,男子便趁這時候偷走在凱薩身上的錢包,凱薩見狀便拿起滑板朝他的頭部打了下去,頓時血流滿地,當時凱薩露出了微笑,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被自己打死的陌生人,雖然從外表上看來,凱薩並沒有什麼改變,連他也不知道,但事實上,在當下卻有一隻嗜血的野獸正再他的心理漸漸龐大著。
  凱薩因為過失殺人,而被判有期徒刑,在法庭上的他,還是一如往常的冷靜.......
  不過再入獄之前,凱薩卻離奇的消失,經過四年之後才回到家裡,再這段時間還不斷發生過多起失蹤案。22歲的他,回到家裡後做的不是家庭大團聚這種把戲,而是殺了全家,警方找到時,他的父母早已被打的血肉模糊,在那天之後,就沒人再看過「凱薩 羅恩斯(Caesar. Luoen Si)」。

普通的殺人犯喜歡用刀或者虐待來殺人,但凱薩不想讓自己殺的對像如此死再自己手裡,他喜歡給受害者一點機會逃跑或跟自己打鬥,他享受這樣的過程,像個獵人一樣追殺獵物。

2014年7月17日 星期四

作家和南瓜


  從賭場那件事之後,佛拉迪回到森林中,那間破舊的小屋,這裡是他再小學8歲時來過的地方。他再這裡有個回憶,而且是個很奇妙的回憶,他沒寫近日記裡,或許是他忘了吧,這事是從那次跟父母去湖邊釣魚時發生的。

  當時的他迷路了,再樹林中只有他的筆記本作伴,順著小路走並來到一間破舊小屋旁,他推開了門,這裡的環境很亂,只有一張小床,桌椅和一扇破窗戶,木牆上佈滿灰塵,地板有些小蟲再亂竄,這裡看似垃圾堆。但佛拉迪卻找到了一個東西,一個令他著迷的東西......

  一具有著南瓜頭的稻草人坐在地上,頭上有隻烏鴉再啄南瓜,那具稻草人被身上都是蜘蛛網,孤獨的坐在牆角,佛拉迪走了過去,想好好看看它。

  那個時候佛拉迪很天真,看著可怕的它,卻一點都不敢到畏懼,他觸碰著它的身體,感覺像人的皮膚一樣,上面有3道縫線,即使這裡髒亂至極,它的身體卻很乾淨。佛拉迪發現南瓜上的笑臉後,自己也不禁傻笑了出來,他搖著南瓜頭,把手伸進嘴巴裡到處摸,而那隻烏鴉站再上面,停止啄南瓜的舉動,並歪頭看了看男孩,用嘴巴輕輕啄了他的手指,但沒有太用力,似乎是怕他痛。

  時間慢慢過去,太陽下山了,再稻草人和烏鴉的陪伴下,小佛拉迪玩累了,然後睡倒在它的旁邊,剛剛在玩的稻草手臂還再他懷裡。

  當他醒來時,發現自己已經在房間床上了,手中還抱著筆記本,而房間的門還是開的。

  「媽媽?」他發出虛弱的聲音,邊走到門外,他以為是爸媽送他回來的。

  等他走到客廳時,看到一個巨大又纖瘦的身影,頭是橢圓形的,在黑暗中他很難看清楚,那個人比門還要高,那個身影站再門外一動也不動。

  「安靜~噓,別吵到他睡覺」黑影開口了,聽他的聲音不像個正常人,一隻烏鴉再他頭上跳來跳去。

  「你是誰......」佛拉迪走出門外,對那個人說。

  當它轉過身時,低下頭看著面前的男孩,並單膝下跪看著他。佛拉迪看見他的樣子後,才知道是那個再破舊小屋的稻草人,佛拉迪還很虛弱,眼睛快閉起來了,不過還是露出開心的微笑。看著他嘴上的一絲微笑,稻草人似乎也覺得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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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「我們明天再繼續找吧.....」男人在車裡對女人說,從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很擔心。

  「他會跑去哪裡?....」女人低聲的說到,好像快哭了的樣子。

  「不用擔心」男人安慰她。

  停下車後,兩人到了房子裡,女人帶著沉重的心情步上樓梯,打開房間的門。

  「老公,你快來!!!」女人大喊著,開始流眼淚,不過是開心的眼淚。

  「佛拉迪.....」女人很開心,因為她兒子回到家了。

  當佛拉迪的父母對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,他回答:「是稻草人送我回來的啊~」

  他們以為那是他幻想的朋友......









2014年7月13日 星期日

OC角:詛咒南瓜頭



別稱:詛咒南瓜頭 ( Curse of pumpkin head ) 電鋸狂(Chainsaw mad)嗜血稻草人(Bloodlust Scarecrow)
   
設定:除了身體到脖子是肉身以外,其他部位是用稻草編織的,頭部是用雕過的南瓜,穿著綠色軍人褲
武器:電鋸,雖然背上有掛鐮刀和斧頭,但他很少用過
出生地:日本 原冬組谷山村,又叫稻草人村
故事:
  詛咒南瓜頭的謠言是出現在日本,一個名叫稻草人村(原冬組谷山村)的地方,此地雖然住的人不多,但卻有上百個稻草人居住在此,每個都長的人模人樣,不過它們都只是人偶而已

  這裡有個恐怖的傳說,在村裡的稻草人雖然都是由一位女子所製作,但再一間廢棄屋子裡,卻有一個不是,它的外貌與其它的不同,乾淨而且被縫過的肉體,只穿了一件軍人的綠色褲子,腳和手是用稻草代替的,頭是一個雕刻過的南瓜,沒人知道他是從哪來的,由於看到的人幾乎都會引發不幸,因此叫他詛咒南瓜頭或是傑克南瓜,而且把它關再一間小屋裡

  這個不知名的稻草人背後還有掛著一把鐮刀和斧頭,而再支撐稻草人的十字木竿上掛了一把電鋸

  關於他的出現,有人提出了一個見解,說那個稻草人的肉身其實是一位英國遊客的身體,身上的縫線似乎是電鋸造成的傷勢,不過是誰把傷口縫起來的也不知道,那位英國遊客被人虐殺過,頭部,腳和手臂都被砍下來了,再發現他的屍體時有看見一把斧頭和鐮刀,似乎就是兇手的兇器,而再屍體下有一件沾滿血的綠色軍人褲,是受害者被下手前穿的

  發現它的第一天是在萬聖節時,一座南瓜園裡,因為離村子不遠,所以有人把它搬過去了,不過也讓有些人受到不幸

  某一天,一個村名莫名的遭到殺害,然而稻草人也消失了,屍體的樣子跟那名英國人一樣,被五馬分屍,而身體出現多數傷口


2014年7月11日 星期五

血腥作家:20歲時

  再血腥作家逃亡的幾個月以來,一直有殺人案發生,警方住意到這樣根本抓不了他,要換個方法才行,他們再一家賭場發現了一個人,是名傭兵,也是賭場的常客,身穿紅西裝,黑色領帶,光頭,臉上有多數的疤痕,賭場的其他賭客說,他臉上得疤是他的個人標記,而疤上的縫線代表他殺了多少個人,而他口袋中的黑色蝴蝶刀,不知道已經沾過多少人的血了,而且殺人技巧可是非常高超的

  他的名字,沒人知道,因為不願透露,因此賭客們叫他......開膛手
  
  為了避免命案再度發生,警方不惜花大筆錢雇用他,去解決這個殺手

  事情過了1個月後,開膛手終於從一個廢棄鐵皮屋中帶了一個人回來,他聲稱這傢伙已經死了,並把他的頭顱砍了下來來當戰利品,死者的血沾滿他的雙手,再經過警方的比對之後,由於沒有其他線索,只能靠面具來認人,開膛手的任務也完成了,然而命案也沒有再發生過,這讓警方鬆了口氣.

  事發3個月後,開膛手從賭場中走了回家,當天是晚上,街上充斥著人群,大部分都是穿盛裝打扮的賭客和他們的伴,他拿著手中的酒暢飲起來,最近他又贏了一大筆

  走著走著,有一個男子出現在他面前,眼神有點疲倦,差不多有20歲以上了,疏著西裝頭,身上穿得事破爛的衣服和褲子

  <不好意思>他對開膛手說

  <幹嘛?>他回應

  男子從口袋抽出一把刀,正要刺向開膛手的心臟,被他躲掉了,開膛手把酒瓶摔再他頭上,男子瞬間倒地不起,頭上充滿玻璃碎片,旁人驚呼的大叫,紛紛逃離現場只留下他站在原地而已

  這時他的背後感到震痛,頓時痛得倒在地上,有個人把他翻了過來,開膛手仔細一看,是那名應該死掉的人(血腥作家),只不過他臉上沒有面具

  <怎麼可能,你應該.......>開膛手摸著傷口,刀鋒穿透了他整個身體

  <死了?>男子大笑著

  <但我找到你的屍體>開膛手痛苦的神吟著

  <那只不過是替身,只是另一個白癡的屍體而已,你真以為我死了嗎?真可笑>

  開膛手把他口袋中的刀給拿了出來,想解決這個嘲笑他的人,不過太痛苦了,連刀子還沒拿好就先掉了

  <真漂亮>男子拿走他的蝴蝶刀

  <那這傢伙呢?>開膛手朝男子的腳下吐了一口血

  <我不認識他.....>男子笑著

  <只不過是另一個人派來殺掉你的傢伙吧>男子嘴角上揚著,帶著笑意離開了




















  


  

2014年6月14日 星期六

Bloody Writer血腥作家(第2版的故事)


你們知道什麼是地獄嗎?就是死人要去的地方,凡是活人禁止進入,不過我認為我是第一個生活在地獄的活人,我是誰呢?我也再尋找一樣的問題。
我是由爺爺奶奶扶養長大的,奶奶是名護士,爺爺是醫生,至於我的父母,再一樁搶劫案後喪命,那時候我3歲,被藏在他們的屍體下方,睡得很沉,根本不知道他們死了,當我睜開眼睛時,一切就這麼發生了。我爸是警察,我媽則是個盡責有母愛的教庭主婦,是奶奶告訴我的,搶案是如何發生的,我就不清楚了,我只知道他們離開了.......而且是永遠。
我的家庭還算不錯,學校也是............。有件事很奇怪,就是我身邊,或周遭的某些人,會主動的遠離我,不管我做什麼事都一樣,唯獨我的家人不會。
說了這麼多,我想介紹一下故事發生時的自己,我的名字叫佛拉迪,全名是佛拉迪.傑羅斯,生日再1996年4月12日,18歲,大學2年級,興趣是寫小說。時間久了之後,有些同學知道了我父母的事情,便開始叫我「血腥作家」,取這個綽號的原因是我有段血腥的過去,我並不排斥,只是很討厭某些人拿這個綽號來煩我。
對其他人而言,我的個性比較冷淡,可能只是因為我的沉默寡言吧,儘管如此,我曾經很努力的融入人群,但只有反效果而已,會讓我比較惹人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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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再這裡....我還剩下什麼」某天的傍晚,我對著鏡子裡說到。
「我有很好的學業,很好的家庭.......但還少了什麼」我摸著自己的胸口。
有時候我感覺很糟,我把孤獨視為我的朋友,直到某一天.......
「叩!」一個聲音從窗戶傳進房裡。我走近察看,是一隻烏鴉。

「叩!」牠又啄了一下窗戶,我沒阻止他,這個突如其來的訪客似乎滿有趣的。
我打開窗戶讓牠進來,此時卻看到了一個人影站在後院,那隻烏鴉停在窗台幾秒後,又飛到下面去了,停在牠的肩膀上。那時候我被窗戶擋住了,沒辦法看到他完整的樣子,不過我很確定他是再看著我,他沒穿衣服,而身上似乎還有一些縫線,他在那裡看了一段時間後才走掉。
自從看到他之後,我們的社區開始出現了不幸的事件,其中最多的是殺人案,我之前說過,我週遭的人都會莫名的離我而去,而到最後離開我的,是和我相處最久的家人,爺爺奶奶。當兇手的長相被放再新聞上時,有種莫名的憤怒和絕望湧上胸口,我坐在沙發上,兩眼無神的看著電視,接著便開始環視我身邊的物品,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.......
「我還剩下什麼.......」我再次走到浴室裡,看著鏡子說到。
「我已經一無所有了」我跪在地板上,低著頭默唸著。
我到他們的房間逛著,把每一個抽屜,衣櫃都打開來看,但這麼做能有什麼用呢,只是一堆沒用的文件...正當我要離開時,我看見爺爺的床底下有個禮物盒,用紅色的牛皮紙包起來的。
裡面是一把蝴蝶刀,和一封信,似乎是爺爺打算在我生日時送我的,這把刀是我爸爸以前最珍惜的物品,而且還很新的樣子。
我無法描述當初的感覺,快樂混雜著憤怒,還有復仇的快感,有種腎上腺素爆發的感覺.....
「不!我還剩下一樣東西.....」我拿著刀子,嘴巴上揚著。
「我還有能做的事情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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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想做什麼?!」一名男子驚恐的大吼著。
「做我該做的」我拿著刀子,慢慢的朝他逼近。
「抱歉,但你得去死......」
我殺了他,在雪地裡,我能清楚的看見地上的雪被染紅,殺掉我親人的兇手正躺在我面前......
我不想就此收手,如今殺人就跟喝一杯水一樣簡單,我活在地獄裡,不過這樣或許是好的,直到最後,我才發現地獄是我唯一的歸宿。
我很抱歉佔用你們的時間,不過我現在應該走了......我會寫這一段故事,是因為我不想喪失真正的自我,我能感受到這已經不是自己了。

狩獵師.....上。









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

自創角:Bloody writer(血腥的作家)
本名:Vladimir Jieluo Si(弗拉迪 傑羅斯)
前言:這是Vladimir,正在自己的房裡看著都市傳說的故事,他不愛說話,臉上的表情永遠不會變,不會笑,不會悲傷
,他只有一個興趣,就是寫故事,班上的同學習慣了他的冷淡,漸漸的....Vladimir遠離了人群。唯一能讓他高興的
,就是看著網路上的都市傳說,細膩的讀著角色的故事,然後寫出來,他不喜歡把內容寫得跟網路上一樣,而是.....
改編它們。即使很血腥又充滿暴力,但他很喜歡。
Vladimir是個13歲的國中生,他有一個姐姐和哥哥,只是不常跟他們相處,他爸爸是個酒鬼,媽媽從生下他後就搬走了
,所以他常常和哥哥姐姐們受到爸爸的暴力傷害。
正文:「Vladimir該走囉」我姐姐在客廳大喊,現在不過才8:30而已,我就要急著去學校了,為了避免老爸發酒瘋,我洗
了臉拿了書包和筆記本後就走了。


我對上課的內容感到無聊,時常拿課本擋著寫自己的故事,雖然我個性冷淡,但這不是我一生下來就這樣的,我的
個性是被從小被同學排擠,母親從生下我後搬走,還有老爸發酒瘋而塑造出的個性,在國中階段,排擠這種事不常
發生,所以我還滿喜歡學校的,可以安靜的寫自己的故事。

當晚......
我睡覺時總是會夢到slender man,他在跟我說話,當然還有其他人,Jeff Jane Helen.....等等,他們說著自己經
歷過的事,殺人的手段,各種血淋淋的片刻

日子久了,不止在夢中,我在現實也聽得到他們的聲音,我快要瘋了....但沒告訴任何人,以免我在別人眼中被當
成怪胎。

「唉~真累」我在回家的路上抱怨著,那些聲音快煩死我了,我的黑眼圈越來越重,他們在我耳邊碎碎念,但我聽不
清楚。連寫書我都想不出什麼好題材,永遠都只有殺人虐人而已。

「你不是很喜歡嗎Vladimir,繼續寫啊」這次聽起來像是Jeff的,我發覺只要我寫越多,他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,
他們想搞瘋我嗎?

「小心了Vladimir,slender已經盯上你了」......

今晚我又夢見slender了,他沒說話,只是默默的把一張紙條給我,上面有個地址,接著看他離去,我就被吵醒了,
老爸發的酒瘋一天比一天還嚴重,我擔心到最後會出什麼大事來.....那張紙條,我看到的時間太短了,根本記不
起來上面的地址.....

我15歲了,目前才剛上高中而已,開學沒幾天就有一些人看我不順眼,把我的筆記本藏起來,或是趁我不注意推倒我
,時間久了,傷口也變多了。這些事讓我更加瘋狂,至於我的姐姐和哥哥,他們根本不在乎,在回家的路上,我聽見他們的聲音。

「殺了他們」
「他們的報應來了Vladimir,殺了他們」........

今晚的夢跟之前的不一樣,我在一座森林裡,前面是張小桌子,上面有塊白色乾淨的布,裡面包著東西。
打開布之後我發現,裡面放著一個面具和一把刀,還有張小紙條貼在面具上,上面寫著「選擇」。
我帶起面具拿起刀子「沒錯,這就是我想要的,那些使我生命痛苦的人,應該死去」。

一如往常的夜晚,老爸又發酒瘋了,我下樓去查看,表情帶著一點竊笑,我看見哥哥在角落發抖著看著爸爸,看著他拿菜刀揮舞著
,爸爸看到了我,把另一隻手上的酒瓶丟過來,我嚇得跌坐在樓梯上,玻璃碎片劃傷了我的臉和手。
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的第一個目標」我笑著拿起地上較大的玻璃片,往我爸爸的方向跑去,他醉茫茫的看不清楚,我把玻璃片刺
在他肚子上人後推倒他,他不停的瘋狂揮刀,我的肩膀和臉被砍出了更多傷痕,我用腳把他肚子上的玻璃片踢得更深,他倒在地上
,低沉的神吟著,我搶了他手上的菜刀,往他臉上瘋狂的砍,鮮血沾滿我的雙手,老爸的臉變得殘破不堪,哥哥一看到我這麼做就直
接跑了出去。

那一晚,我在哥哥個和姐姐回來之前把屋子給燒了「恩?該換一下衣服了」我的身上滿是鮮血。於是闖進了隔壁一棟房子,把裡面
的人都殺了,從衣櫃中拿出一件黑色牛仔褲和白色T-shirt跟一件有破洞的外套,大小意外的適合,我拿起筆記本,開始了我的殺戮
生活.....